10:03 a.m.
特别调查部。作战室。

灯，比之前更亮。

不是为了看清。

是因为——

没有人想错过任何一秒。

屏幕中央。

一张脸。

林雨晴。

“确认。”

杨天祈说。

“她是——第五个。”

没有人质疑。

因为数据已经说话。

时间线。
路径。
习惯。
接触点。

全部重合。

“他们会来。”张心妍说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李惠兴问。

陈志仁已经推算。

“不是‘什么时候’。”

他抬头。

“是——她什么时候进入条件。”

空气一紧。

“条件？”严冰问。

“固定路线。”

“固定时间。”

“固定行为。”

“像程序触发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今天？”杨天祈问。

“今天——”

陈志仁看着屏幕。

“她已经走在触发路径上。”

画面切换。

校园实时监控。

林雨晴。

正在走。

路线——

和昨天。

一样。

“开始。”

杨天祈说。

这一刻。

所有人动。

不是乱。

是——同步。

“外围封锁完成。”李惠兴。

“西侧高点就位。”严冰。

“无人机上线。”金敏贞。

“全域监控接管。”陈志仁。

张心妍没有说话。

她已经在现场。

中城大学。
教学区。

人很多。

太多。

这是问题。

也是掩护。

“记住。”

杨天祈的声音在频道里。

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我们不是抓。”

“是——等。”

风，轻轻吹。

林雨晴继续走。

她不知道。

自己正在走进——

一个局。

10:12 a.m.

她停了一下。

看手机。

然后继续。

路线，没有偏差。

“她快到了。”陈志仁说。

“还有多少？”李惠兴问。

“六十米。”

张心妍站在人群中。

她没有看林雨晴。

她在看——

所有人。

谁在看她？

一个男人。

停了一秒。

太短。

但——

不自然。

“左侧三点钟方向。”

张心妍低声。

“看到。”严冰回应。

“目标？”

“暂不确认。”

男人继续走。

没有回头。

太干净。

“不是他。”张心妍说。

“那谁？”李惠兴问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因为——

没有人。

“太安静了。”严冰说。

“他们不会不来。”张心妍说。

“除非——”

她停住。

眼神变冷。

“他们已经来了。”

这一句话。

像刀。

空气瞬间收紧。

“志仁！”杨天祈。

“在！”

“有没有异常数据？”

键盘声爆发。

“扫描中——”

“气流变化——”

“微粒检测——”

停顿。

“有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众人同时问。

“空气里——出现异常挥发物。”

“浓度很低。”

“但——”

“在上升。”

所有人——

瞬间明白。

“香。”张心妍说。

风，刚好吹过。

她闻到了。

很淡。

几乎抓不到。

但她知道。

就是它。

“方向！”杨天祈。

“无法锁定单点。”

陈志仁声音变了。

“是扩散式释放。”

空气——

在变。

“他们不在这里。”李惠兴说。

“他们——在更远。”

“或者——更近。”严冰冷冷说。

林雨晴。

还在走。

她已经进入楼梯区域。

“二十米。”陈志仁。

“十米。”

张心妍动了。

不是冲。

是切。

穿过人群。

像刀。

“现在动吗？”李惠兴。

“等。”杨天祈。

“再等一秒。”

这一秒。

很长。

风停了一下。

空气——

变重。

林雨晴脚步一顿。

她皱眉。

像闻到了什么。

“现在！”杨天祈。

张心妍出手。

一把拉住林雨晴。

往后——

直接拖离路径！

同一瞬间——

她看到。

楼梯另一侧。

一个人。

站着。

没有动。

但——

在看。

不是看林雨晴。

是在看——

他们。

下一秒。

他转身。

消失在人群里。

“锁住他！”严冰。

她已经动。

但——

慢了半秒。

人群一乱。

目标——

不见。

“失去目标。”她说。

空气安静。

只有呼吸声。

林雨晴站着。

还活着。
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但她刚刚——

差一点。

“失败？”李惠兴低声。

“不。”

杨天祈说。

“成功。”

所有人一愣。

“我们没有抓到人。”

李惠兴说。

“但我们让他——出手了。”

停顿。

“我们知道——他会来。”

再停。

“而且——”

杨天祈眼神很冷。

“他也知道——我们在。”

空气一沉。

张心妍站在原地。

她看着楼梯。

然后——

轻声说：

“这不是猎杀。”

“这是对视。”

风，再次吹过。

那股香——

还在。

很淡。

但——

不再陌生。

游戏，已经变了。